韩墨不说话。
周元礼道:
“韩墨,你既说顾延章不知,那你三年送信期间,可曾向顾延章禀报江州旧案?”
韩墨闭了闭眼。
“未曾。”
青竹忽然皱了下眉。
她想起陆寻昨夜说过的一句话。
韩墨是书房幕僚。
幕僚日日在书房。
顾延章怎么可能三年都不知道他做什么?
青竹心里一动。
她看向宋砚辞。
宋砚辞也像是想到什么,轻轻敲了一下折扇。
随即上前一步。
“韩先生。”
韩墨看向他。
宋砚辞语气温和:
“你说顾大人不知。”
“那这三年,顾府书房里有无江州账册?”
韩墨一怔。
“什么?”
宋砚辞道:
“锦成号外账已入卷。”
“顾府外宅每年都有江州银入京。”
“江州银入京后,顾府书房会不会有汇总?”
韩墨脸色微微一白。
宋砚辞继续道:
“你是书房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