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没有停。
还有第四问。
“若韩墨一人私为,为何顾府前院管事顾忠、前院小厮顾安、吏部侍郎许崇,皆认顾府而不认韩墨?”
最后一句,像一刀落下。
“韩墨。”
“你是在替自己办事,还是在借顾府办事?”
堂内死寂。
韩墨的脸色终于不再平静。
这几问,没有争他有没有写信。
也没有争他有没有罪。
而是直接问他——
你一个幕僚,凭什么让所有人都认顾府?
如果只是韩墨私下写信,许崇凭什么怕?
顾忠凭什么给腰牌?
顾安凭什么送?
三年里,为什么每一次都踩在江州案关键节点上?
这不是私自揣摩。
这是有体系的传话。
**清看向韩墨。
“答。”
韩墨喉结动了动。
“学生……学生借用了顾府名义。”
许敬之立刻追问:
“顾府名义,是你想借便能借?”
韩墨道:
“顾府上下信任学生。”
裴玄冷笑。
“信任到前院腰牌随你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