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张纸一出现,韩墨心里忽然凉了一下。
裴玄展开纸。
看了一眼后,他笑了。
“韩墨。”
“陆寻有几句话问你。”
韩墨抬头。
“陆书吏不在堂上,也能问话?”
裴玄淡淡道:
“他是三司临时书吏。”
“你若觉得不妥,可以请三司裁断。”
**清沉声道:
“念。”
裴玄看向纸。
第一问:
“韩墨既称私自揣摩,为何三封信皆用顾府前院腰牌送达,而非以你韩墨私名送达?”
韩墨脸色微变。
裴玄继续。
第二问:
“韩墨若只是幕僚私为,许崇为何见顾府前院腰牌后便信?”
“许崇信的是韩墨,还是顾府?”
堂内有人眼神变了。
裴玄念第三问:
“韩墨私自揣摩,三年三信,皆关江州旧案关键处。”
“第一封暂缓。”
“第二封候江州回文。”
“第三封按诬告暂押。”
“一个幕僚,如何能连续三年准确揣摩到顾府需要什么?”
韩墨的手指慢慢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