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多年未曾出事,便没有上报。”
周元礼冷声道:
“顾府前院腰牌,涉及府中出入差遣。”
“遗失多年不上报,你这管事倒是胆大。”
顾忠叩头。
“奴才有罪。”
这句“有罪”,认得很巧。
认的是腰牌管理不严。
不是送信。
许敬之问:
“那三封送往许崇府中的信,与你可有关?”
顾忠立刻道:
“绝无关系。”
“你可知送信人是谁?”
“不知。”
“腰牌何人偷取?”
“不知。”
又回来了。
不知。
**清脸色很不好看。
可顾忠的说法一时确实不好直接打穿。
腰牌遗失,是顾府内部过失。
若没有证据证明三次送信的人仍是顾府差遣,就只能先记为疑点。
堂上气氛有些僵。
顾忠伏在地上,看似恭敬,心里却慢慢稳了下来。
老爷说得没错。
咬死腰牌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