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章淡淡道:
“可惜,三司堂上,不是靠问几个巧问题定罪。”
岳沉舟点头。
“确实。”
“所以今晚不定罪。”
“只请顾大人自陈。”
顾延章看向他。
岳沉舟又拿出一份空白文书。
“顾大人既是来说明,便请写明。”
“顾府前院腰牌由谁保管。”
“前院仆役送信之事,顾府认不认。”
“若许崇所言属实,顾府准备如何解释。”
顾延章没有动。
堂内静得只剩灯花轻响。
**清看着这场面,心里也有些发沉。
岳沉舟这一手,看似客气,其实很硬。
但更硬的是陆寻那张纸。
顾延章若不写,那今晚来三司就成了虚晃。
甚至外面还能传一句:顾大人夜入三司,却不敢自陈前院腰牌。
若写,便要留下白纸黑字。
日后许府旧信、送信仆役、前院管事一对,顾延章写下的每个字都会变成锁他的钉子。
顾延章终于开口。
“岳大人这是审我?”
岳沉舟摇头。
“顾大人误会。”
“是你自己来的。”
“你来说明,老夫帮你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