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某既已自请避嫌,便不该私下过问。”
“但许崇堂上攀扯顾府前院,事关顾府名声。”
“顾某特来说明。”
这话说得漂亮。
既不是求情。
也不是抗辩。
而是“说明”。
值守官员不敢擅专,只能立刻去禀岳沉舟和**清。
没过多久,岳沉舟出来了。
他站在堂门前,看着顾延章。
“顾大人这么晚来,倒是勤勉。”
顾延章道:
“清者自清,却也不能任由旁人污顾府门楣。”
岳沉舟点头。
“有道理。”
“既如此,顾大人请。”
顾延章迈步进去。
三司正堂夜里并不开审。
堂中只点着几盏灯。
案卷堆在一旁。
白日里许崇跪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着一点压抑的气息。
顾延章入堂后,没有坐主位。
而是在侧位坐下。
姿态拿得很准。
不越界。
不失礼。
也不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