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脏,他打谁。
谁装,他拆谁。
这样的人,嘴欠归嘴欠,可看着痛快。
尤其是那些寻常百姓。
他们未必懂三司会审,也未必懂顾府外账到底代表什么。
但他们听得懂一件事。
苏家铺子被吞了。
苦主被羞辱了。
顾府夫人派人灭口了。
佛经里藏账了。
这就够了。
故事越简单,越能传。
越能传,就越压不住。
……
顾府门前。
往日安静威严的朱门,今日显得格外沉闷。
门房把门关得很紧。
连平日进出的采买车都少了。
可门关得再紧,也挡不住外面的眼睛。
不远处的茶摊上,几个小贩边喝茶边往这边看。
街角也多了不少闲人。
他们不敢靠近顾府。
但都想看看,这座高高在上的次辅府,今日到底会不会有人出来。
府内。
前院书房。
顾延章坐在案前。
他面前摆着三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