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被烧过。
但尾印还在。
一枚很小的兰花印。
沈兰。
裴玄看见那印,笑意彻底冷下来。
“沈夫人是真急了。”
街边的人群已经炸开。
“这是要灭口?”
“秦妈妈不是顾夫人的人吗?怎么还要杀?”
“还能为什么,怕她说呗。”
“昨日文会刚说顾府外账,今日就杀证人,这也太……”
“嘘,小声点。”
“还小声什么?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舆论这种东西,就是如此。
昨日顾府想用士林嘴压陆寻。
今日沈兰的人就在大街上灭口。
这比陆寻说一百句都有用。
因为百姓亲眼看见了。
顾府的人急了。
急到要杀自己府里的老仆。
急到连宣平街这样的大街都敢动手。
裴玄抬手。
“带走。”
灰衣汉子、假妇人、屋顶望风的人,全被扣下。
青帷马车继续往前。
车壁上还钉着那支弩箭。
裴玄没有拔。
他故意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