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声不太好听。”
青衫士子顿时说不出话。
他本来还想借椅子讥讽陆寻摆架子。
结果陆寻先把话堵死了。
你不让我坐?
那就是你们欺负病人。
你让我坐?
那我就坐着跟你们吵。
怎么都不亏。
青衫士子只好侧身。
“陆公子请。”
陆寻点头。
“多谢。”
紫檀椅被搬进兰亭园。
一路上,引来无数目光。
有人皱眉。
有人冷笑。
也有人觉得荒唐。
文会带椅子来的,京城还真是头一回见。
到了水榭前,众人已经落座。
主位上坐着一位白发老者。
此人名叫谢文衡,是玉衡文会的老前辈,也曾在翰林院任过职。
顾延章年轻时,曾与他有旧交。
今日这场文会,明面上由他主持。
他看见陆寻被人扶着进来,目光微微一动。
尤其看见那把紫檀椅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陆寻却像没看见。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