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之后,还轻轻舒了一口气。
青竹站在他身后,低声问:
“还行吗?”
陆寻点头。
“比总衙那张床强。”
青竹差点笑出来。
这话声音不大。
但周围几个人听见了。
脸色都有些古怪。
这是来参加文会?
还是来点评家具?
谢文衡终于开口。
“陆公子。”
陆寻抬头。
“谢老先生。”
谢文衡淡淡道:
“久闻江州陆寻之名。”
陆寻拱手。
“不敢。”
谢文衡看着他。
“今日请你来,并非为难你。”
“只是江州案入京,牵连甚广。”
“京中士林对此议论颇多。”
“有人说你协助苦主翻案,有胆有识。”
“也有人说你借监察司之势,扰乱地方,操纵舆论。”
“今日文会,便想请陆公子自陈一二。”
这话听起来客气。
实际上把帽子已经扣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