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能让白马寺吐出银子吗?”
“文雅能让沈怀义认罪吗?”
“文雅若能办案,那江州百姓何必等这么多年?”
谢文衡沉默了一瞬。
陆寻没有咄咄逼人,只是语气淡了些。
“我不是来写诗的。”
“我是来讲案子的。”
“若诸位想听案子,我讲。”
“若诸位想听漂亮话,出门右转,茶楼说书先生比我会讲。”
水榭里彻底安静下来。
很多人原本是来看陆寻笑话的。
可现在才发现。
这人病是病。
但嘴一点都不软。
更重要的是,他每句话都能把场子拉回江州案。
不让别人把话题扯到流言上。
谢文衡看了他半晌,终于道:
“好。”
“那便请陆公子讲案。”
陆寻没有立刻讲。
他看向身后的青竹。
青竹立刻把一只卷轴递给他。
众人以为那是案卷。
结果陆寻展开后,竟是一张简图。
图上画着江州。
苏家。
白马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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