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听。”
陆寻道:
“既然是听,为何先说有人称我操纵舆论?”
韩修远皱眉。
“那只是外间议论。”
陆寻看向众人。
“外间还议论韩公子昨夜梦里中了状元。”
韩修远脸色一变。
“荒唐!”
陆寻点头。
“对,荒唐。”
“所以没证据的外间议论,拿到文会上说,和梦里中状元有什么区别?”
水榭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韩修远脸色涨红。
“你强词夺理!”
陆寻靠着椅背,神色平静。
“我只是教韩公子分清议论和证据。”
“若文会只谈议论,那今日不用谈江州案。”
“我们可以坐一下午。”
“我说诸位昨夜都中了状元,诸位说我操纵江州。”
“大家互相恭维,互相造谣。”
“倒也热闹。”
笑声更明显了。
谢文衡脸色沉了些。
“陆公子言辞锋利,却未免失了文雅。”
陆寻看向他。
“谢老先生。”
“文雅能替苏承业翻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