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皱眉。
这两件事听起来差不多,可仔细想又不一样。
救人,是因为在意陈怀。
送到监察司,是因为陈怀手里有东西。
陆寻看着她苦思的样子,笑了笑。
“别急。”
“这件事到了京城,会自己露出答案。”
青竹点点头。
她把册子收好,忽然又想起什么。
“那我们现在还走吗?”
“走。”
陆寻看向破庙外渐亮的天色。
“对方既然主动接触,说明时间不多了。”
“陈怀撑不了太久。”
……
京城。
监察司总衙。
天还没亮,岳沉舟已经坐在签押房里。
桌上摆着三份卷宗。
一份是慈安庵。
一份是白石庄。
一份是昨夜刚到的密信。
密信上只有简单几句。
路上现清墨斋木牌。
纸条:陈怀未死,入京勿查清墨斋。
陆寻烧后半句,留前半句。
岳沉舟看完,久久没有说话。
旁边校尉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