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关。
只是一本普通旧账。
宋砚辞接过翻看。
越看,脸色越沉。
这本账里,确实有白石庄真正的旧账。
而且和昨夜那本假账里许多记录能对上。
但有一处不同。
三年前山洪后,白石庄补给价,假账里多了一笔三百两的“药材转运银”。
真账里没有。
宋砚辞抬头。
“假账是从这本账改的?”
陈伯摇头。
“不一定。”
“但能知道这些细节的人不多。”
宋砚辞问:
“除了你,还有谁?”
陈伯沉默了很久。
才低声道:
“老朽有个徒弟。”
“叫陈怀。”
“当年跟我学账。”
“后来嫌宋家给得少,去了京城。”
“听说进了一个贵人府里做外账。”
宋砚辞眼神一冷。
“哪个贵人府?”
陈伯摇头。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