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走前,曾说过一句话。”
宋砚辞问:
“什么话?”
陈伯道:
“他说,宋家再有钱,也只是商户。”
“真正能让人翻身的,是京城朱门。”
朱门。
京城。
外账。
陆寻在车里听着,忽然轻轻敲了一下车壁。
青竹立刻递出纸笔。
陆寻写了一句。
青竹拿给宋砚辞。
宋砚辞展开一看。
上面只有四个字。
顾府外账。
宋砚辞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陈怀。
宋家旧账房徒弟。
去了京城贵人府里做外账。
而如今顾府外宅、银路、名单、假账,全都绕不开“外账”。
这条线,终于露出来了。
宋砚辞看向陈伯。
“陈怀长什么样?”
陈伯想了想。
“瘦高。”
“左手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