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
宋砚辞皱眉。
“你怎么在这里?”
陈伯低头道:
“老朽原本就在白石庄附近养老。”
“昨夜听说庄里出事,今日天不亮便赶了过来。”
“可又怕打扰少东家办事,便一直等在外头。”
宋砚辞眼神微动。
“你是白石庄旧账房?”
陈伯点头。
“十年前管过这里三年。”
“后来年纪大了,便退了。”
宋砚辞看向陆寻所在的马车。
陆寻坐在车里,也掀起了一点帘子。
陈伯出现得太巧。
巧到让人不得不防。
宋砚辞自然也知道。
他没有立刻让人靠近,而是问:
“陈伯来此何事?”
陈伯从包袱里取出一本旧册。
“老朽听说有人拿白石庄旧账做文章。”
“便想起自己当年离开时,曾抄过一份旧账。”
“原是怕日后账目不清,惹少东家误会。”
“没想到今日或许能用上。”
宋砚辞没有接。
柳清霜走上前,先检查了那本册子。
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