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过去,一脚踢在那驿卒腿上。
“你们太坏了!”
“他都这样了,你们还要害他!”
那驿卒疼得闷哼,却咬牙不说。
柳清霜冷冷道:
“卸下巴。”
蒋恒不在,监察司另一个缇骑立刻上前,卸掉驿卒下颌,搜出毒囊。
裴玄看着地上的人,眼神沉得可怕。
“马。”
“车。”
“药。”
“三手连环。”
“京城的人,倒是真看得起陆寻。”
车内。
陆寻靠着软垫,脸色已经有些白。
不是因为伤。
是因为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对方不只是要让车队出事。
他们是要他死。
而且死得像意外。
马蹄坏。
车轴断。
药里加料。
三件事分开看,都是意外。
合起来,就是杀局。
青竹回到车前,眼睛红得厉害。
“我们不坐这辆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