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小铜炉还冒着热气。
药罐旁边,站着一个刚刚帮忙添柴的驿卒。
那个驿卒低着头。
手里正拿着一根细细的竹管。
青竹脸色骤变。
“药!”
那驿卒猛地抬头。
眼见暴露,转身就跑。
柳清霜动了。
剑光一闪。
驿卒还没跑出三步,便被剑鞘狠狠砸在后背。
整个人扑倒在地。
竹管滚落。
里面洒出一点白色粉末。
老大夫冲过去,闻了一下,脸色瞬间铁青。
“不是毒。”
“是散功散一类的烈药。”
“正常人喝了会虚弱几日。”
“他这种伤病之人喝了……”
老大夫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
陆寻如今本就气血虚浮。
若喝下这种药,一路颠簸,再遇惊车断轴。
哪怕不立刻死,也要丢半条命。
青竹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是害怕。
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