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句。”
陆寻:“……”
他沉默片刻。
“你不觉得热吗?”
“第五句。”
青竹摇头。
“我不热。”
陆寻看向老大夫。
老大夫眼皮都没抬。
“你虚。”
陆寻没话了。
这两个字杀伤力极大。
尤其从大夫嘴里说出来,更难反驳。
车外,宋砚辞骑马经过,听见里面没声了,笑着问:
“陆公子今日精神如何?”
青竹立刻掀开一点车帘,答道:
“还行。”
老大夫补了一句:
“嘴还是欠。”
宋砚辞笑出了声。
陆寻幽幽道:
“宋公子,你笑得太明显了。”
青竹立刻放下帘子。
“第六句。”
宋砚辞在外头笑道:
“陆公子还是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