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咬死自己只是奉命办事。”
“再多一点,便说顾夫人也只是供灯祈福。”
“至于名单,银路,严嵩年,顾延章。”
“你一概不知道。”
唐嬷嬷脸色终于彻底难看。
因为岳沉舟说的,正是她准备好的话。
岳沉舟走到供灯桌前,拿起那张写着“来迟了”的纸。
纸上字迹很陌生。
不是严嵩年的。
也不是顾府的。
更不像监察司的人。
唐嬷嬷盯着那张纸,终于忍不住问:
“这是谁留下的?”
岳沉舟淡淡看她。
“你猜。”
唐嬷嬷不说话了。
她确实想不通。
顾府的人明明已经提前把东西从严嵩年旧宅转到慈安庵。
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她今日来,是因为沈兰突然收到消息,说旧宅被监察司盯上,让她确认慈安庵这边是否安全。
可现在,东西已经没了。
比她更早的人,取走了名单。
谁?
监察司?
不对。
如果监察司取走了名单,岳沉舟不会站在这里等她。
他会直接拿名单去逼顾府。
难道是严嵩年还有第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