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笑了笑。
“不认得也无妨。”
“陈显认得。”
薛怀安冷冷看向陈随从。
“陈显。”
“你跟随本官多年。”
“本官待你不薄。”
“你如今可要想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陈随从身体一颤。
这句话听着像提醒。
实际上是威胁。
可他已经被薛怀安的人追杀过一次。
若不是蒋恒来得快,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他太清楚自己在薛怀安心里的分量了。
能用时是心腹。
不能用时是尸体。
陈随从伏在地上,声音颤抖:
“大人。”
“小人……小人想活。”
薛怀安脸色一沉。
裴玄淡淡道:
“想活,就说实话。”
陈随从咽了口唾沫。
“这封信,是小人奉薛大人之命写的。”
堂内一静。
薛怀安猛地厉喝: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