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管事被押上来的时候,整个人比之前憔悴不少。
他身上的灰衣已经换成囚服。
但那双眼睛依旧阴沉。
他进门后,先看了一圈。
看见薛怀安时,眼神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很短。
短到寻常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柳清霜注意到了。
裴玄也注意到了。
薛怀安面无表情,仿佛没看见。
许敬之坐在主位一侧,翻开卷宗。
“魏忠。”
“你原为严府外管事。”
“可认?”
魏管事抬头。
“草民只是京城南货商号管事。”
“并非严府之人。”
堂上一静。
蒋恒眉头一皱。
果然翻供了。
许敬之神色不变。
“宋家可指认你曾多次替严府采买南货。”
魏管事道:
“替严府采买,不等于严府之人。”
“京城里替高门大户办事的商号管事多了。”
“若因此便说草民是严府的人,岂不可笑?”
薛怀安这时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