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卿沉默了。
躲不开。
其实从顾延章的名字出现在账本上开始,陆寻就已经不可能再只是江州的一个寒门书生。
京城那些人一定会盯上他。
监察司也会盯上他。
就连三司会审的人,也会把他当成一个不可忽视的变数。
这条路,陆寻未必想走。
可他已经走上来了。
苏云卿低声道:
“他其实不喜欢这些。”
宋砚辞点头。
“我知道。”
“陆公子嘴上总说怕死、怕疼、怕麻烦。”
“可偏偏每次麻烦来了,他又从不退干净。”
苏云卿轻轻叹了一声。
“这才是最让人生气的地方。”
宋砚辞笑了笑。
“苏姑娘这话,倒是和青竹姑娘像。”
苏云卿微微一怔,随即也笑了。
是啊。
青竹总是最容易被陆寻气得跳脚。
可也最担心他。
苏云卿看向远处。
眼底柔和了几分。
“希望这一次,他真能好好养伤。”
宋砚辞摇了摇头。
“难。”
苏云卿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