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继续写。
“你现在活着,是因为还有用。”
“你一旦被押进京城,严府第一个想杀的人就是你。”
“你在江州做了多少事,你自己清楚。”
“你比沈怀义更该死。”
魏管事眼神变幻。
陆寻没有停。
“交名单。”
“你还能活着进京。”
“不交。”
“我现在就把你送去文庙。”
“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严嵩年的人。”
“到时候,严嵩年为了自保,只会比我们更想你死。”
青竹念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发紧。
屋内一片死寂。
魏管事死死盯着陆寻。
“你威胁我?”
陆寻写:
对。
干脆得让魏管事都愣了一下。
陆寻继续写:
你这种人,不配讲道理。
魏管事眼神阴沉。
他看向柳清霜。
又看向宋砚辞。
最后目光回到陆寻身上。
这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连话都不能多说的书生,却比柳清霜的剑还让他觉得难受。
柳清霜的剑,是明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