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万。差54万。
他从口袋里掏出大哥大,拨了一个号码。
“黄董事长,我是炜杰。”
“炜总!”黄德厚的声音洪亮,“品位15.3%的矿石,用了半年,我们复合肥的成品率提高了2个百分点。董事会非常满意!”
“黄董事长,我有一个请求。”
“说!”
“宏达第二年的货款,能不能预付一部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预付多少?”
“五十万。”炜杰说,“作为定金,第二年供货优先。”
黄德厚笑了:“炜总,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要预付款的人。但我答应。五十万,明天到账。”
电话断了。炜杰放下大哥大,对赵强说:“54万有了。”
赵强愣了一下:“什么有了?”
“宏达预付50万,加上矿区结余,106万。首付160万,买陆家嘴这块地。”
赵强看着那块空地,又看了看周围的高楼。五亩地,十层商业楼,年租金600万。
“哥,”他说,“你疯了吧?矿区的钱调过来,矿上怎么办?”
“矿区利润稳定,每月38万。调30万出来,还剩8万,够运营。”炜杰说,“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股市里还有165万。如果需要用钱,可以平仓一部分。”
赵强不说话了。他看着炜杰,看了很久。
“哥,”他说,“你是说——你同时在干三件事?挖矿、炒股、买地?”
“三件事?”炜杰笑了,“不,我在干一件事。”
“什么事?”
“让钱流动。”炜杰说,“矿区赚钱,投入股市。股市赚钱,投入房地产。房地产收租,反哺矿区。三个轮子一起转,钱越滚越多。”
赵强看着那块空地,又看了看东方明珠。
“哥,”他说,“我现在相信,你每年真能有两千万。”
“两千万?”炜杰说,“不止。”
他转身,走向路边的出租车。脚步很快,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