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通百货彻底疯了。
一夜之间，原本只是稳步装修的门店，直接连夜赶工，工人通宵加班，敲打声灯火通明，响彻大半个商业街。
顾明远压下所有布局，放弃所有迂回手段，只为一件事——提前开业，强行开战。
第二天一早，整条江城商业街彻底炸锅。
远通百货大门全开，红色巨型海报铺满整面墙体，刺眼的低价大字，看得人心跳加速。
所有日用品全线半价！
零食副食全场四折起！
米面粮油保本甩卖！
开业前三天，购物满三十送十块代金券！
赤裸裸、毫无底线的亏本倾销。
九零年代的百货行业，利润本就薄得透明，正常毛利率撑死两成。
远通这哪里是做生意，这是砸钱屠场。
消息一出，全城震动。
早起的市民、周边居民、逛街路人，疯了一样朝着远通百货涌去。
即便大部分人手里都握着我家的储值余额，可面对这种近乎白送的低价，依旧忍不住心动。
贪便宜，是人性。
一时间，刚刚还独占人流、日日爆满的炜杰百货，客流肉眼可见的减少。
门口冷清大半，店内客流稀疏，和昨日人山人海的盛况，判若两人。
店员们看着对面疯狂的人流，一个个心头发紧，脸上露出慌张神色。
“杰哥，对面杀疯了！价格压得太狠了，根本没法比！”
“好多老顾客都跑去凑热闹了，再这样下去，咱们生意要被掏空！”
“他们这是不计成本烧钱，摆明了要拖死我们！”
店内此起彼伏的焦急声音，充斥着躁动与不安。
我坐在收银台旁，神色平静，眼底没有半分慌乱。
所有人都在慌，唯独我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