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白胡子老臣瞥他一眼。
“沈探花出身寒微,才登科便尚主,恐天下读书人以捷径为荣。”
沈知行从袖里取出一本大奉律。
“敢问大人,哪条律令写着寒门不得尚主?”
白胡子老臣胡须动了动。
“礼制虽未明写,可祖宗成法在前。”
“哪一年,哪一卷,哪一条?”
殿内安静。
沈知行翻开书页,指腹按在纸边。
“大人若记不清,臣可以等。”
更漏滴了一声。
白胡子老臣把折子攥紧。
“礼不可废。”
“臣问律,大人答礼,臣问条文,大人答祖宗。”
沈知行合上律书。
“朝廷若凭记不清的旧话判人婚事,那大理寺可以关门了。”
珠帘后,永宁把一颗瓜子仁放到小碟里。
“这句值五两。”
春桃小声。
“姑娘,涨了?”
“临场奖励。”
另一名御史出列。
“永宁公主开办女学,女子出门做工,民间已有议论。”
沈知行转向他。
“议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