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嘴可以,月钱另算吗?”
沈知行这句话刚落,永宁脚步停在殿门口。
她抬手扶着凤冠,转过脸。
“沈知行,你现在是准驸马。”
“雇契还没作废。”
“你敢在大殿门口跟本公主要加班钱?”
“臣敢小声要。”
旁边内侍低着头,托盘边缘抖了抖。
永宁从袖里摸出一枚铜钱,拍到他手心。
“封口费。”
沈知行把铜钱收好。
“够封到明日早朝。”
“明日你要是输,我连本带利收回来。”
“臣不输。”
第二日早朝,御史站了半列。
为首的白胡子老臣捧着折子,刚开口,永宁已经坐在珠帘后嗑瓜子。
萧启看了珠帘一眼。
“永宁。”
“臣妹没说话。”
“瓜子声收一收。”
永宁把瓜子放进小碟。
白胡子老臣拱手。
“陛下,公主婚事关乎皇家体面,不可草率。”
萧启看向沈知行。
“沈爱卿。”
沈知行穿着七品官服出列。
衣服是礼部昨夜赶出来的,腰带还有新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