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许去,夜枭进去了。”
西院门板从里面倒下,两名黑衣护卫各抱着一个孩子冲出来,后方的暗卫背着周娘子,衣角着了火,落地后便在泥里滚了两圈。
孩子哭着伸手找母亲,纪灵儿把人接过来,带着她们赶向南墙。
墙外传来金属碰撞声,两个提刀的男人翻进院内,还未站稳,藏在树后的暗卫便扣住他们肩臂,将手中刀踢进水沟。
其中一人张嘴要喊,暗卫扯下他的腰带堵了回去。
永宁举着水瓢看向程远。
“夜枭有多少人?”
“世子爷留下十二人,城外还有替补。”
“萧鸿给我十二个?”
“姑娘出京第三日,世子爷又补了八个。”
“他不是去北境了吗?”
“世子爷出门前写了规矩,您少一根头发,属下加练一个月。”
永宁摸了摸发髻。
“难怪你们连我掉头发都要捡。”
程远把她往南墙方向送。
“此地交给他们。”
一名黑衣人从屋后冲出,手里提着装油的木桶,沈知行捡起地上的竹竿,横着挡住他的去路。
那人挥刀砍断竹竿,刀刃转向沈知行肩头。
墙上落下一道绳索,缠住持刀人的手臂,将他拖向院墙,刀落在地上。
暗卫跳下墙,将他的两只胳膊扭到背后。
“留活口。”
永宁扔掉水瓢,指向地上的油桶。
“谁出钱,谁领路,谁在行会散话,全给我问出来。”
院外又有人喊。
“烧了账房,别让那群女人拿到工钱!”
火光后传来弩弦声,喊话的人扑进门洞,膝窝插着一支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