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伸手进袖,取出一锭银子放到柜台上:“要最好的。”
掌柜看着那锭银子,手没动。
永宁问:“不够?”
掌柜道:“姑娘,小店找不开。”
永宁皱眉:“找不开是什么意思?”
沈知行闭了闭眼,伸手把银子收回去。
永宁不满:“你干什么?”
沈知行从钱袋里数出铜板,一枚一枚放下:“两间单间,四碗面,两碟菜,热水一桶。多的给牲口添草。”
掌柜收钱,脸色立刻和气:“成嘞,客观稍等。”
沈知行转身,看着永宁:“财不外露。你拿整锭银子住小店,明日全驿站都知道你有钱。”
永宁小声:“我又没怕。”
沈知行抬手,用指背敲了敲她额头。
不重。
永宁捂住额头:“你敢打我?”
沈知行收回手:“这是雇主教学。”
春桃在旁边低头憋笑。
程远从门外进来,刚好看见这一幕。他看了沈知行一眼,又看永宁。
永宁立刻道:“看什么?他欠我的,记账。”
程远点头:“属下会写进信里。”
永宁:“写什么?”
“沈公子敲了姑娘额头,姑娘没还手。”
永宁站起来:“不许写!”
当夜,程远在马棚后写信。
纸上只有几行。
公主已雇沈知行为向导。今日租骡车,买糕,住驿站。公主花钱仍无章法,沈知行能压住。公主脚踝磨伤,未声张。
他吹干墨,卷好纸条,交给暗处一名护卫。
护卫翻身出院,很快没入夜色。
另一边,春桃替永宁打水时,发现她走路有些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