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没有!”
“噗通”一声,她直接跪在了太后面前,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皇祖母!您得信我!我是不喜欢那个林黛玉,前几天还去找过她的麻烦,可我……我哪里敢杀人啊!我连杀鸡都没见过!我怎么可能派死士去要她的命!冤枉啊,皇祖母!”
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说一边磕头,光洁的额头很快就红了,渗出了血丝。
“真的不是我!令牌半个月前就丢了,我以为就是丢了,我哪知道……我哪知道有人拿它去做这种事!姑母,表哥,你们相信我,求你们了!”
永宁哭得涕泪横流,狼狈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半分金枝玉叶的体面。
昭阳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一分没软。
反而往前逼了一步。
“好,本宫暂且信你没有亲口下令杀人。”
“那本宫再问你”
“身为皇家公主,你的专属令牌等同于你的身份,可以出入宫禁,某些时候甚至能调动小股禁军。如此要紧的东西,你弄丢了整整半个月,为何不上报宗人府?为何不禀告陛下与太后?你就这么任它流落在外,被人拿去调兵、混进杀手队伍,险些酿出惊天大祸。”
她停顿了一下。
“永宁,你管这叫'弄丢了'?”
“这叫玩忽职守。这叫祸乱宫闱。”
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实心实意地砸下来。
永宁被问得张口结舌,一个字都憋不出。
是啊。
为什么不上报?
因为丢脸。因为觉得一块牌子惊动长辈是小题大做。因为怕父皇训斥。
她没想到这点小小的疏忽,会引出今天这个满地横尸的局面。
“我……我……”
她的脑子彻底空了,嘴里翻来覆去只剩“我没有害人”这几个字。
太后在一旁,自始至终没吭声。
但她那双见过无数风浪的眼睛,把永宁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盯了个遍。
惊恐。慌乱。无助。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