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己私怨,就唆使满城百姓传这种腌臜谎话,肆意抹黑皇子。
这般行事,他们心里可曾有半分皇家威严?可曾把当今陛下放在眼里?
这早已不是寻常儿女私怨,不是女子口舌是非!这是当众往整个皇室脸上扇巴掌!”
她伸手,将全套人证物证往前一推,哗啦一声摊在知府案前:
“我这一纸状书,告的从不是茶楼那几个拿钱传话的小泼皮。
幕后主谋,正是侯府曹修泽,以及苏婉晴!所有凭据,全部在此。
该如何处置,不需要我一个妇人来教知府大人。速速整理全部卷宗,如实上报御前。
您当不了皇上的家,怎么处理陛下自有圣裁,您在这跟着瞎掺和个什么劲儿?
办得妥帖,这便是您的一桩功绩。在皇上面前留个好印象。
可若是您心存侥幸,想着和稀泥,拿几个底层无赖搪塞朝廷?
那您想一想吧,你要是把真正的主犯轻轻放过,将来真相从别的地方捅到圣上跟前?
到那个时候,我也只能说一声,实在爱莫能助。您那就是没那个命!”
一番话说完,大堂之上鸦雀无声。宋知府额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瞥一眼卷宗铁证,再看看一脸嘲讽的昭宁郡主。宋知府心里五味杂陈。
白活了,他还不如一个娘们能干。他心里清清楚楚,这件事,半分和稀泥的余地都没有了。
宋知府被苏若楠一番话敲打,后背已经浸满冷汗。当他打开卷宗,人证、口供、被收买泼皮的供词、银钱流转的线索桩桩件件摆得明明白白。
根本容不得他含糊搪塞。他心里明白,这案子再也压不住,已经捅破天了。他一个小知府就不该扛这么大一口锅。
这要是只拿几个街头泼皮草草结案。若是瞒报,日后事情败露,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保不住,连性命都堪忧。
他不敢耽搁,当夜便避开侯府的人情斡旋,把卷宗重新整理,将前因后果原原本本,添油加醋的递送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