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姨把孩子伺候的很干净,而且于承安小朋友现在居然不用尿布了,只要周阿姨把尿人家就能自己解决。
给周姐高兴的:“小苏同志,你家安安这孩子我可太喜欢了。
就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来育红班就没尿过裤子。”
苏若楠赶紧感谢了周姐,悄悄的塞过去十斤粮票。孩子在人家手里呢。
这就是命让人家给攥住了,周姐现在就属于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种事情心照不宣,于承安小朋友刚在育红班待了没几天。亲妈就替孩子把关系打理好了。
苏若楠做梦都没想到他们两口子都低调到尘埃里了。还有人盯着。
这事儿是从孙大妈嘴里传出来的。孙大妈住煤渣胡同最里头那间半地下室,一家六口挤在十来平方的屋里。
冬天漏风,夏天返潮。她早就盯着于正国家那院子了,那院子她每天路过至少两回,每回都要放慢脚步往里看一眼。
有一天下午,孙大妈端着一盆脏水出来泼,泼完了没急着回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跟隔壁蹲着择菜的赵婶说:“你看人家老于家那院子,十多间房子,就住两口人加一个孩子。空着那么多屋子也不嫌浪费。”
赵婶择菜的手没停:“人家那院子是祖传的,又没犯法。”
孙大妈把盆往地上一搁:“祖传?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爹妈也不在北京,就他一个占那么大院子,合适吗?”
赵婶怕得罪人,把择好的菜放进盆里端起来进了屋。
过了两天,孙大妈去街道找了一趟。她站在街道办公室门口。
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我反映个情况。煤渣胡同于正国家那院子。
十多间房子,就住他一家三口,空着大半。我们家六口人挤一间半地下,孩子写作业都趴炕沿上。政策上不是说要照顾住房困难户吗?”
街道的人翻了翻本子:“于正国的房子是私产,他爹妈名下的。
人家爹妈虽然不在京城住,但户口还在这儿挂着,这房子我们暂时动不了。”
孙大妈说:“他爹妈什么工作?”街道的人说:“你打听这事干什么?”
孙大妈碰了一鼻子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