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着林长空连连磕头求饶起来，额头撞击在虚空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们颤动的瞳孔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声音尖锐而急促，如两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林长空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空虚准帝和太玄准帝看着眼前那双云纹长靴的鞋尖，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剧烈放大，透着无尽的惊骇和恐惧。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林长空的脸，只能疯狂地磕着头，额头已经磕得血肉模糊也不管不顾。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我们愿意赔偿一切，拿出太虚宫所有的底蕴献给前辈。
太虚宫全体上下全都臣服于前辈手下，只求前辈网开一面，饶我们一命。”
两人磕头的频率比刚才更快，语速飞快，声音中满是惊慌和恐惧。
此刻他们连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只想活下去。
反抗？开什么玩笑，没见刚才那些想自爆的杀神殿杀手都被轻易镇压了吗？
连自爆都做不到，反抗又有什么用？
“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事后道歉。”
林长空低眉俯视着两人，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两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冰冷。
“什么？”
空虚准帝和太玄准帝闻言同时愣了一下，一头雾水，不明白林长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头去看林长空的面容。
就在这时，林长空突然抬起手中的九劫焚天不死仙凰剑，剑身翻转，用剑脊对着两人的脑门轻描淡写地拍了下去。
“咔嚓！！”
两声清脆刺耳的头骨碎裂声同时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