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回到桌前坐下。把笔记本翻开。在“第一批12人”下面写了两行。
“到位10人。在逃2人,高建明、郭仁义。”
“高建明,骑车。方向不明。方平山追踪中。”
“郭仁义,'请病假'。碧湖花园。”
四点三十七分。方平山来电。
“找到了。”
“在哪?”
“绿道。滨江段。他骑了大概十五公里。速度不慢,平均时速三十二。”
“现在呢?”
“停了。绿道第七休息区。坐在长椅上。旁边放着一个黑色骑行包。”
“包里有什么?”
“看不清。我的人在五十米外。没靠近。等你指示。”
林度想了三秒。
“靠上去。但不要动包。先亮手续。让他自己打开包。”
“好。”
四点四十一分。方平山的第二个电话来了。声音跟前一个不太一样。
“包打开了。”
“什么东西?”
“护照。他本人的。他老婆的。他女儿的。三本。还有一沓现金,美元。估计两三万。一个移动硬盘。一张银行卡。”
林度把笔帽拔了。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
“高建明,预谋出逃。骑行包=逃亡包。”
“人怎么样?”
“坐在长椅上。没跑。没闹。我的人亮了文件之后他看了一眼。然后,”方平山停了一下。“然后他把骑行头盔摘了。放在膝盖上。问了一句话。”
“问什么?”
“他问,'林书记是什么时候查到我的?'”
“你怎么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