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想画画、写字,赏花、看山啊!”
他越说越急,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你看朕的画,多好啊!”
“天下谁人不识朕的瘦金体?”
他说着说着,手都开始比划起来,像是在给谁展示一幅不存在的字帖,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九郎,你能不能……留父皇一命啊……朕不干政了,真的不干了,朕只画画……”
赵玖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坐在那张椅子上、把江山当颜料使的人。
赵玖立于赵佶前,气势压得宋徽宗抬不起头。
不等赵佶继续开口,赵玖直接开口,声声震殿,字字定罪,无半分情面。
“父皇,您在位二十五年,崇信奸邪、荒废朝政、穷奢极欲、耗空府库。”
“联金伐辽、引狼入室、弃边废备、轻启边祸。”
“金兵一至,您弃社稷、逃江南、甩宗庙臣民于死地。”
“若非天下苍生尚念大宋,若非河北将士死守国门,大宋早已亡于去年!”
“你为君,不称职!”
“为父,不护子!”
“为社稷主,不配坐这天下!“
一番话,当众撕碎宋徽宗所有体面。
赵佶浑身颤抖,老泪纵横,面如死灰。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天幕在前,天道昭昭,他的罪过,天下皆知。
赵玖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徽宗,声音冷硬,落锤定音。
“今日,为保大宋社稷、免天下陆沉、救亿万生民,请太上皇归闲,罢黜朝政权柄,移居深宫,颐养天年,永不干政。“
宋徽宗身躯一软,直接瘫坐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