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没打,我们就已经输了。”】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
连刚才那些主张南迁的官员,此刻都张大了嘴,后背发凉。
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于谦说的,是对的。
如果瓦剌真的这么打,北京就是一座孤城,一座等死的城。
各朝代,所有熟读兵书的众人,集体倒吸一口冷气。
汉朝,漠北军营。
年轻的霍去病望着天幕上于谦那指向沙盘的手,眼中闪烁着光芒。
他猛地拍案,“瓦剌不争一城一地之得失,直取要害咽喉,这场仗不好打!”
卫青附和:“的确。”
三国,许昌。
曹操眯着眼,手指在案几上无意识地轻叩。
“此人若为将……”他低声自语,“必能成为一方统帅。”
郭嘉轻咳一声:“主公,他是文臣。”
“文臣?”曹操嗤笑出声,“奉孝,你看他划的那几条线——直指要害,断人后路,合兵夹击。这像是文臣的手笔?分明是老辣统帅的谋略!”
朝堂上,恐慌开始蔓延。
【“那、那怎么办?”】有官员声音发颤,【“照于大人这么说,岂不是……必死之局?”】
【“不如还是南迁……”】
【“迁什么迁!于大人都说了,迁了也是死路一条!”】
就在混乱又起时——
御座旁,珠帘后,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平静,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