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阳台上又多了一条。
五个人。
整整齐齐地挂了一排。
夜风从他们面前吹过去,五个人在风里微微晃动。
管家和佣人们缩在墙角,仰头看着那一排倒吊的人影,谁都不敢出声。
管家默默数了一遍,五个。
他搓了搓手:“好家伙……再来一个都可以开两桌麻将了。”
……
五个人就这样被吊了一夜。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沈今朝才让人把他们放下来。
五个人都冻傻了,躺在床上就生了一场大病,根本没空来找沈今朝的麻烦。
沈今朝落了个清净,舒舒服服的睡了个懒觉。
她觉得她早该如此了,早点这样,也不会让这群小喽啰在她面前一个劲儿的蹦跶。
??沈靳深毕竟年轻,身体底子好,吊了一夜吹了一夜冷风,也只是染了点风寒,灌了两碗姜汤下去,出了一身汗,好歹能下床走动了。
而沈父沈母和沈明珠他们就不行了,三个人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浑身发烫,连眼皮都懒得抬。
沈父裹着被子,声音沙哑又虚弱,但那股怒气一点没减:"这个沈今朝……实在太疯了!不能再继续留着她!"
沈母烧得迷迷糊糊,也含糊不清地跟着附和:"赶走……必须赶走……让她回乡下……靳深!你马上去学校给这个孽种办理退学!绝对不能让她在沈家待下去!”
沈明珠躺在隔壁房间,烧得脸颊通红,本来听到沈父他们骂沈今朝,她挺开心的,可听见他们说要让沈靳深去学校给沈今朝办理退学,脑子里的弦猛地绷紧了。
沈靳深去乡下,不就知道沈今朝考了联考状元的事情了吗?!
她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声音又急又哑:"不、不能……不能让她退学……"
沈母隔着门听见了,以为她是心软,哑着嗓子劝了一句:"明珠啊,你别替她说话,她把你吊在风里吹了一夜,你还替她求情?"
沈明珠张了张嘴,却说不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