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田丰还想再争,就被身旁的沮授悄悄拉住了,微微摇头,示意他此刻进言只会适得其反。
而田丰看着袁绍那自负的神情,只得将满腹忧虑咽回肚里,长叹一声。
很快,数万袁军将士在居庸关一带集结,关城上下,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一副严阵以待、固若金汤的模样。
而在东面的渔阳郡广通县,公孙瓒的兵马沿着沽水布防,营寨连绵。
虽然士气不算高昂,但凭借地利,也确实摆出了坚守的架势。
消息传回涿郡,刘备叫来了黄忠和赵云。
“和军师之前分析的差不多,袁绍扼守居庸险关,公孙瓒凭沽水而守。我军若正面强攻,无论攻打哪一个,都会首尾难顾。”
“看来,文和之计,是唯一破局之策了。”
刘备看着手里的情报,上面清晰地写着两军动向。
“主公,”贾诩点点头,“袁军的衣甲足够两千之数,兵器旗帜也有不少,可用!”
“那就好,”刘备点点头,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将领了,“汉升!”
“末将在。”黄忠抱拳出列,目光锐利如鹰。
“着你率两千步卒,换上袁军衣甲,分批潜出涿郡。一路昼伏夜出,取道燕山小路,直插易京。”
“易京楼能攻则攻,不能攻则扰,最好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虚张声势,让公孙瓒确信是袁绍要对他下手。”
“期间,我会配合你们只攻打广通县,十日后,做出全力攻城假象。”
“末将领命!”
“子龙!”
“末将在。”赵云声如金石,挺拔而立。
“命你引一千轻骑,同样昼伏夜出,于广通至居庸关一带设伏。尽可能拦截阻断袁绍与公孙瓒之间的信使,掐断他们之间的联系。若是截获重要军情,可伺机模仿其笔迹文书,扰乱视听。”
“末将遵令!”
又敲定了部分细节后,两人抱拳离开,刘备叫来张飞、许褚,下令大军开拔,驻守在了阴乡。
阴乡靠近蓟县,西北边是居庸关,东边是广通县,距离很近。
而对于刘备的到来,袁绍和公孙瓒没有任何动静。
次日,刘备率军来到居庸关下,命张飞上前叫阵,半天无人回应。
气得张飞直接开始骂阵,把袁绍祖上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关上的颜良、文丑等人也被气得暴跳如雷,几次想要请战,都被袁绍严令压了下去。
第三日,来到广通城下,公孙瓒同样闭耳不闻,任凭许褚如何挑衅,只是坚守不出,仿佛真的和袁绍共同进退一样。
“主公,公孙瓒这缩头乌龟,和袁绍那厮一样,没个卵子!”
许褚不太会骂人,叫了半天城上不见个回响,给自己气着了。
“呵呵,仲康,”刘备对这事早有预料,“他们在等,等我们久攻不下,势尽兵疲,或者后方生变,而我们也在等…”
我们在等奇兵,你们又在等什么呢?
接下来的几天,张飞也不去居庸关了,天天赖在广通城下,和许褚没事就跑两圈…
就这样,三大诸侯开始对峙,时间也在紧张的对峙中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