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唯一的活路,也是最后的底牌。
陆枭微微颔首,声音沙哑冰冷:“传令下去,全员戒备,不许外出、不许滋事、不许对接任何外部事务。”
“无论外界发生任何动静,死守不出,绝不回应。”
他彻底怂了。
往日里杀伐果断、横行无忌的地下枭雄,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怯懦与保守。
他不敢战,不敢试探,甚至不敢露出半分破绽。
只求靠着固若金汤的防守,熬过这场末日清算。
他天真以为,只要自己彻底龟缩、断尽外界联系、不显露分毫破绽,对方便无从下手,无隙可乘。
可他不知道,从他选择龟缩自保的那一刻起,他的败局,便已经彻底注定。
在绝对的布局碾压面前,龟缩,从来都不是活路,只是延缓死亡的囚笼。
……
顾家别墅,一片死寂。
顾洪同样彻夜未眠。
他没有调动人手布防,也没有收缩产业,只是静静坐在书房,看着窗外微光,心神俱疲。
相比于陆枭的疯狂死守,顾洪看得更透彻,也更加绝望。
他身居政界高位,深谙权力博弈、局势推演。
真正的顶级棋手,从不会被表层防守困住。
陆枭自以为收拢势力、层层设防便能保命,实则愚蠢至极。
对方连沈家根深蒂固的商业帝国都能一朝掀翻,想要攻破几处地下据点,不过抬手之间。
陆枭的龟缩,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徒劳挣扎。
而他自己,处境同样岌岌可危。
连日流言缠身,仕途岌岌可危,人脉空心、同僚疏离,早已没了往日的掌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