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关上工坊大门,将寒风全部挡在了工坊外。
她嘴角含笑,悠然侧卧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
“桑多涅,你现在倘若问他们一句,估计他们俩个都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希维尔适时茫然抬头。
啊?
发生什么事了。
桑多涅见状,微微翻了个白眼,抬起手在希维尔的脑门上轻轻一敲。
“前阵子开茶话会的时候突然离开,现在又不请自来。”
“怎么,你的事情忙完了?”
“马上了。”
希维尔含糊一句,随后开口解释。
“等我和你们这些朋友们全都说一声之后,就去试着搞定深渊。”
反正也就差最后一步了,希维尔体内的开拓也足够充盈,完全可以试着搞一搞。
“对了,我已经把提瓦特切下来了,现在提瓦特已经脱离了深渊的威胁。”
桑多涅若有所思,但转瞬便回过神来。
“算了算了,聊这个干什么,前阵子普契涅拉从枫丹邀请来了一个歌剧团在至冬表演,还挺有意思,可惜希维尔你没来。”
桑多涅飞快的转移了话题。
希维尔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净提那些扫兴的事情干什么?
聊点别的多好。
“歌剧啊…”
希维尔呢喃一句。
“说起来我还没看过枫丹的歌剧呢,不过听说枫丹的审判就挺戏剧性的,改天我去瞅瞅,我和枫丹那俩的关系应该还不算太差,让我当个旁听的人应该没问题吧?”
桑多涅稍稍思索了一下,回忆了一下自己记忆中的审判。
“的确是挺戏剧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