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儿过了一会儿才回：“姐，你是不是不想接这个合作？”
苏语迟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我对这个品牌的感觉，大部分是‘还行’，不是‘很好’。我如果接了，拿到样品试吃之后觉得真的还行，那我可以说‘还行’。但品牌方要的是‘正面评价’，可能没办法用‘还行’收场。”
唐果儿回了一句：“那我再跟品牌方沟通一下。”隔了大概半个小时，她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消息里夹着对方回绝的话语：“品牌方说如果是这个态度的话，可能需要重新考虑合作。”
苏语迟看到那行字的时候没有惊讶，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继续看完了那节法考视频。
等到傍晚的时候，唐果儿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她语速也比平时慢很多，带着一些疲惫：“姐，那个合作黄了，品牌方说他们更想要一个愿意配合的，不太适合现在的情况。”
苏语迟：“第一单就被我搅黄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做错了？”
唐果儿说：“姐，你没有做错。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毕竟是公司成立之后第一个找上来的合作，黄了之后我对后续找上来的合作信心没有那么足了。”
苏语迟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如果当时接了呢？”
唐果儿安静了一下，然后说：“那可能我们第一次直播就要在镜头前面夸一个我们觉得一般的东西了。”
苏语迟说：“那还好没接。”
唐果儿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声音比之前松了一点：“也是，要是第一单就昧着良心夸，后面每一单都得昧着良心夸。”
苏语迟说：“那你再找下一个，总会有不需要昧着良心夸的。”
唐果儿说：“那要是一直找不到呢？”
苏语迟想了想：“那就先不接，等找到了再说。公司刚注册完，账上不是说必须马上填满。”
唐果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姐，你这个心态能不能分我一半？这样我晚上能睡个好觉。”
苏语迟说：“你想多了，我只是习惯账户空了。”
唐果儿笑着挂了电话。
苏语迟拿起手机给唐果儿发了一条消息：“下次合作你谈之前先跟我说一声，我帮你看一下品牌方有没有奇怪的要求。”
唐果儿秒回了一个“好”字，然后跟了一句：“那你明天有空吗？我约了另一个品牌，做保温杯的，他们说不要求正面评价，只要求真实体验。”
苏语迟看到“真实体验”四个字的时候，回了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