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真的刚”
“自己就是山这个说法太帅了”
“她真的不需要任何人”
“我姐终于说出来了”
苏语迟没有再看弹幕,转头对沈蔚章说:“丝带不用重新系,这样就行。”
沈蔚章点了一下头,拿起礼盒走出了书房,门在他身后合上了,合页的声音很轻,但隔着一扇门能听到他走远的脚步声。
苏语迟重新在镜头前坐下来,拿起那个风扇,接着之前的节奏继续抽。
弹幕的内容已经从“哥哥是谁”变成了“她自己就是山”,有人把刚才那句话截图发了出去,有人问能不能当屏保。
苏语迟看到那条弹幕说了一句:
“随便用,不收费。”
弹幕又笑了一轮:
“这句话我发朋友圈了”
“我设成签名了”
“姐你是不是练过的”
苏语迟自嘲一笑说:“我要是有这条件就好咯。”
直播结束之后她关了补光灯,手机屏幕暗下来之前最后一条弹幕写的是“下周见”。
她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放在桌面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沈蔚章的脚步声已经从走廊那头消失了,客厅方向传来林婉清和沈知行低声说话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听不清内容。
苏语迟站在原地想了一下刚才说的那句话,她确实觉得自己不需要靠任何人,以前不需要,现在更不需要。
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腕上那串木珠,珠子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