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已经坐在沙发上了,面前摆着两杯水,一杯已经喝过了,另一杯在等她。
“说吧。”余淼的语气里的意思是“我已经等很久了”,”刚才那两个人。”
苏语迟在她旁边坐下来,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说什么?”
余淼看着她:“那个林溪,就是通告里的林某?那个举报你的人?”
苏语迟点点头,把水杯放回茶几上。
“看样子,她和你男朋友关系关系不错。”余淼语气里带着嘲讽。
“准确的说是我前男友的前前女友。我和他分手了。”苏语迟随手拿起茶几边上的杂志,翻看着,“厉承远欠她的。”
余淼的眉头动了一下:“他欠她的,关你什么事?”
苏语迟翻着杂志,连头都没抬说道:“他想替她还债,用我的事来还。他让我别追究,说就当是他求我。”
余淼的手指在水杯上停了一下:“然后呢?”
苏语迟的目光从杂志上移到了茶几上那杯水,水面已经平静下来了,刚才她放杯子时晃起的波纹已经散尽:“没有然后了,我跟他分了。他的债,他还。我的事,我自己决定。”
余淼沉默了片刻,她的语气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像是已经把这个结论和之前所有的线索对齐过了:“你确定已经结束了?”
苏语迟继续低头看杂志,给予肯定:“确定。”
余淼靠在沙发上,把腿蜷起来,抱着靠垫:“那行,下次再遇到,我帮你挡。”
苏语迟抬起头,目光中有一些笑意:“你帮我挡什么?”
余淼把靠垫换了一个方向:“你说挡什么,他这么不要脸,下次她们要是再来,我给你骂她们,你别忘了我可比你骂人难听。”
苏语迟没有接话,她看着有些愤慨的余淼,回忆被拉回到了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她开口道:”我记得,以前不管我们斗得有多狠,我被人欺负了,你也是这样帮我出头。”
余淼被苏语迟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嘴上还是数落着她:”你还说了,我都想不明白,你成绩好,总是被人孤立和欺负,你连话都不敢说。我真的服了,你白读那么多书了!”
苏语迟笑了笑,嘴上难得有些服软:”是是是,感谢余淼姐姐给我出头。”
余淼听到苏语迟的称呼,有微微地怔愣,然后她伸手把苏语迟抱住,语气轻柔:”语迟,你受委屈了。”
苏语迟被她这么一抱,眼眶突然有些发红,低头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肩膀,声音有些发颤:”姐,我有点害怕,他们两个太欺负人了。”
余淼轻轻拍了拍苏语迟的背,声音像哄小孩:”别怕,姐在,以后他们不会欺负你了。”
两个人感觉回到了在孤儿院,回到了每次苏语迟被欺负,余淼给她出头的时候,就算两个人那个时候斗得急眼,余淼一样是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苏语迟。
就算两个人哭过之后继续因为一件小事继续斗,一样不影响两人想要保护彼此的感情。
而在房间的院长听到了两个人交谈,刚刚因为偷听紧张抿成一条线的唇角终于缓和下来,露出了欣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