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何必说，“只要不是本人在正常书写状态下留下的签名，笔迹鉴定一定能看出问题。手印更明显，伪造指纹纹路和真实指纹，放大以后差别很大。”
他说完，目光又落回顾思琪身上。
“顾思琪。”何必声音低了些，“你刚才说你怀疑那条微信是冒充的，但没有证据。可你说‘没有证据’的时候，表情不像。”
顾思琪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桌上那沓银行流水，沉默了很久。
“我有一个U盘。”她终于说。
“里面是什么？”
“事发当天，我在华光文化大楼拍的几张照片。”顾思琪说，“我见完赵秀兰以后，才觉得不对劲，就顺着走廊拍了几张环境照。照片应该能证明，华光文化12层前台位置有一个监控摄像头，而且摄像头正对会议室门口。”
“所以？”
“所以如果赵秀兰真的在9月15日进过那间会议室签意向书，监控里一定有记录。”
何必盯着她，瞳孔微微收紧。
“你能拿到录像吗？”
“拿不到。”顾思琪说，“但U盘里的照片可以证明摄像头存在。这样一来，对方如果拿不出那天录像，或者录像时间对不上，就等于给我们留下一个致命攻击点。”
何必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U盘在哪？”
顾思琪抬眼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商场储物柜。”她说，“安全的地方。”
何必点头，没有追问具体位置。
“行。”他说，“明天我要看到那个U盘。”
顾思琪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点头。
何必刚要继续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屏幕。
林妙妙发来一条消息：
“陈耀华那边出招了，你让我查的那个账号开始大规模转发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