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亲切的、仿佛与老友握手的温度。
林羽握紧象牙，沉默了很久。
远处，那头巨大的气血青象虚影依然悬在半空，但也在缓缓消散，像一场青色的梦醒了。
赵老道和王胖子一行人慢慢走出山坳，
远远看着战场中央那个单膝跪地、手捧青色象牙的身影。
夜风很大，吹得林羽破碎的衣摆猎猎作响，但他的脊背始终挺直着。
王胖子抿了抿嘴，难得没有贫嘴。半晌，他轻轻说了句
“……真他妈痛快。”
赵老道点点头，看着夜空中消散的青色光点，轻声道：“老家伙……走得不亏。”
远处山头上，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小狐娘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她望着战场中央那个浑身浴血却脊梁笔挺的身影，两只狐耳微微抖了抖，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那双向来狡黠灵动的狐狸眼里，此刻却难得地浮上了一抹认真。
“嘶……”
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这林羽的肉体，这体力，杀了可惜，还是制作成自己的小玩具吧。
现在打完，到我出手的时候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姐，一切明明白白。”
为首那道阴影开口，声音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模糊而潮湿
“药粉已顺风下了，人也准备完毕了，只待您一声令下。”
小狐娘眯起那双狐狸眼，望向战场中央那个依然单膝跪地的身影。
“好，上吧。现在估计是他最脆弱的时候，给我活捉了他。
邪神残肢体我要，人我也要。”
……
话音落下的瞬间，漫天的红色气体从四面山头同时喷涌而出，如同陡然绽放的血色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