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甚至已经拿着一份免疫抑制剂方案。
陪她来的,是她丈夫刘勉。
男人穿着工装,脸上写满不耐烦。
“医生,你帮她看看,这个药能不能吃。”
他把药单往桌上一放。
“她这病拖太久了,总说没力气,班也上不好。”
韩玉琴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
她看起来很疲惫。
说话声音也很轻。
“我就是一直低烧,关节疼,最近走路也喘。”
陆晨接过资料。
类风湿因子轻度异常。
炎症指标升高。
贫血。
反复低热。
外院风湿科考虑类风湿,准备加用免疫抑制剂。
可陆晨看到病历时,眉头微皱。
“有没有牙齿感染,拔牙,皮肤伤口,或者心脏杂音病史。”
韩玉琴愣住。
“牙齿以前发炎过。”
刘勉皱眉。
“问牙干什么,不是关节病吗。”
陆晨没有理他。
“最近有没有夜间盗汗,体重下降。”
韩玉琴点头。
“瘦了几斤。”
“有没有一过性手脚麻,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