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雅也是个白切黑的魔丸,肯定会拿这件事说上好几天。
仅剩的阮唯唯虽然可靠,但看她害羞腼腆的样子,大概也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
算来算去,只能自己想。
姜浅把笔放下,瘫在椅子上,仰头发了一会儿呆。
她脑海中浮现之前在网上和陆扬闲聊时他说过的一句话——
他一直觉得最好的表白方式是面对面直接说出口,因为真诚是最好的修辞。
那时候陆扬还是个以为她是男生的愣头青,他也并不知道她早就把他说的每句话都记在了脑海里。
面对面直接说。
真诚是最好的修辞。
姜浅拿过从陆扬出租屋里劫来的相册,翻出小陆扬的照片。
一张张的看过去。
她忽然觉得表白突然不难了。
措辞不需要华丽的辞藻,不需要古今结合的诗句,只需要把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就够了。
想通这一层,她轻松了不少。
姜浅重新拿起笔,不再纠结措辞,随性写下自己最想说的话。
纸面上的字迹从拘谨变得舒展,从断断续续变成行云流水。
她写了好几条,不都是一次成型,有几条被她在中间划了横线。
没用的,她又舍不得划掉,在旁边重新写了一遍。
写了不久,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扬的消息。
【陆风自扬:好,陛下莫要着急,再稍微一等,臣就要安排好了。】
姜浅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把头埋进膝盖沉沉笑了起来。
他快要准备好了。
他已经挑好了最完美的时机,即将把所有细节都安排妥当,等她站在西子湖边时就是好戏的开场。
这些她都能猜到。
但她不需要隆重的表白,她只需要他。
所以“再稍微一等”这五个字,被她心里的两个字给拒绝了——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