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谈面色难看,这样看来,他还拿这只畜生没办法了?
这只狗,肯定是楚凛弄回来的。
专门针对他吧。
楚谈心里想着,面上毫无异色。
“是军犬啊,那很厉害,行了,来,咱们喝一杯。”
他的目光盯着楚知行,见他喝下那杯酒,勾起嘴角笑了。
这可是他从道上弄来的狠东西,只要一口下去,就算是太监也扛不住。
想到这里,楚谈继续劝酒,连着跟楚知行喝了好多杯。
楚知行喝了几杯,假装头晕,晕乎乎的倒在桌子上。
“不行,我喝不了了。”
楚谈得意一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堂弟,你看我是谁。”
楚知行没说话。
看起来是真的迷糊了。
楚谈放下心,觉得有些头晕,但他没放在心上。
他扶起楚知行,就往关冬的房间里走去。
为了让事情圆满,他已经提前让关冬也吃了药,到时候查起来,就说都是楚知行下的药,让他有口难言。
当然了,楚知行最好认命,老老实实的负责娶了关冬。
这样,他才能有机会拿走楚知行的所有财产。
关冬的房门没上锁,轻轻一拧就推开了,楚谈觉得头越来越晕,就这么一会儿,觉得心里跟火烧一样。
他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这种感觉,怎么那么像是吃了药。
但是来不及了。
楚谈根本抵抗不了药性,失去了理智,眼睛都红了,冲着床上的关冬就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