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枪响,从半山腰的枯树干后面传来。
左侧机枪手的钢盔边缘腾起一股白烟。
那老兵满脸憋屈,松开扳机,拍了下地面。
阵亡。
“砰!”
第二声枪响紧随其后。
右侧机枪手胸口冒烟,同样出局。
两秒。两挺机枪,全部哑火。
三排长赶紧下令。
“有狙击手!注意隐蔽,控制节奏!”
半山腰。
成才半个身子埋在烂树叶里,右眼死死贴着瞄准镜,食指搭在扳机上,稳得像焊死在了枪身上。
呼吸绵长。心跳沉缓。
十字线缓缓平移。
一个探出半个身子准备射击的三排步枪手,脑袋边缘刚刚冒出掩体。
成才食指匀速收紧。
“砰。”
白烟升起。
又一个。
他拉栓。退壳。铜弹壳在石头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叮”声。
动作行云流水,连头都没抬。
正面战场彻底被他一个人钉住了。
三排的步枪手们缩在战壕里,探头就挨枪,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攻方的兵力本就占优,再加上这杆夺命的85狙,敌人已经冲到半山腰。
三排长急得满头大汗,抓起对讲机就喊: